我看着站着笔挺的阿烁,开口道,嫡出庶出乃是天定,并不是靠你自己得来的,有何值得说嘴的。有才华的人从不拿自己的出身炫耀。只有那无才无德的庸碌之辈才会动不动拿嫡出庶出来遮掩自己的无能。

再者,你的皇姐皇兄们哪一个不是同你一样叫我母后,她们怎么就不能同你一般呢?你拿嫡出庶出的名份来贬低你的姊妹兄长,你不怕你父皇知道了生气吗?我脸色阴沉,对着阿烁一顿训斥。

阿烁恐以为我是来替她撑腰的。

却不想当着这么多的人我这样训斥她,一时甚至忘了哭,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我看着她惊恐呆滞的样子又道,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回去思过吧。

她似乎不信我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不动弹。

苏泽看我与她这般,忙过来握住她的手,一边低声哄着,一边牵着她往内殿走了。

少女们见此也连忙跪安,各自散去了。

我也忙让宫人从库房里取了东西来赐予她们,权当为了阿烁与她们赔罪了。

待她们走得干净了,我才一个人坐在旁边的凉亭里,呆呆地坐了好久。

怎么成了这样呢,灿儿和阿烁是我这半辈子所有的寄托和活着的希望,我甚少这样发火训斥,尤其还是当着别人的面。

尤其是女孩子,她又多爱惜自己的颜面我不是不知道。

可是我要怎样她才能明白,她只是嫡出的公主啊,我和她父皇不能护她一辈子。

将来她势必要依靠这些庶出哥哥姐姐们。

此时以嫡庶的名分将他们得罪完了,以后可怎么办呢?

我心里痛得不行,连路不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