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搂到怀里道,阿烁,母后知道你上回受委屈了,可是你既然去了便要遵守人家的规矩,作不出来人家便是要嘲笑的。母亲虽然是皇后,却也不能毫无缘由地替你惩罚她们。

阿烁想了想,母亲,若下次我做出来了,她们作不出来我是不是也能嘲讽她们?

不能,因为你是公主,你是母后和父皇的女儿,一言一行要符合公主的身份,嘲讽别人便不符合公主的身份我看着阿烁严肃道。

阿烁听了,想了一会儿又道,可是三姐姐也是公主啊,她怎么嘲讽我呢。

你三姐姐做得不对,你也要学她吗?随意嘲讽别人本来就是不应该的,你细想想,嘲讽别人除了一时的爽快还能得到什么呢?

你三姐姐那日嘲讽了你,诗会已经过去许多时日了,你还在心里怨怪她。同理,你嘲讽了别人,你除了一时的爽快又能得到什么呢,你会得到别人的怨恨,你愿意别人在心里怨恨你吗?

我把这道理掰开了揉碎了给她讲着。

她独自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道,母后,我明白了,是我自己读书不精之过,明日起我一定好好跟着苏师傅学习,到时候母后再帮我办诗会,我一定自己把面子挣回来。

我笑了笑,这才是了,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自己有了能耐,还怕她们说什么。好了,在外头跑了这么一日,身上臭烘烘的,赶紧回去洗洗罢。

阿烁听了,这才提了她的兔笼子回去了。

待她出去了,我才笑着对苏泽道,办诗会倒是个好事,还能将那位簌絨姐姐请来看一看。

苏泽也笑了笑道,娘娘真是聪明,不做赔本的买卖。

阿烁这两日倒真是听话了,自从狩猎回来再没出去玩过。

每日用了早膳便来我这里跟着苏泽学作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