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他这儿一说,仿佛像我们走了他的后门似的。

况且我做了十来年皇后,我苏家享受过一丁点身为皇后娘家的特殊待遇吗。

我替你管理后宫这么多年,你特么对我娘家人不闻不问的。

如今张口闭口的小舅子长小舅子短的,合着我弟弟这状元是你看在他是你小舅子面上封的吗?

你这么有能耐咋不去平复朝廷的党派之争,用得着在这儿提点我?

许是我只笑了笑便不再说话的缘故,皇帝似乎意识到了他的话不太妥当。

转了话头道:朕瞧着子新不仅文章写的好,长的也是玉树临风。

是啊,长得比你好。

朕今日问了他,说还不曾娶亲,你做姐姐的平日里只顾着给旁人赐婚了,也该为你弟弟考虑一下。

我正想说,父母家教严格让他以学业为重的时候。

又听皇帝说道,朕的妹妹怀荣公主,你一直照料着的。如今也十七了,她性情温和也是颇通诗书,你看着怎么样?

我看着怎么样?

我看着不好,怀荣公主是什么样的人,性情温和颇通诗书?

你这个一年都不见她一遭的老哥哥,怎么好意思这样给她下定义的。

得亏她是自小长在这宫里的,要是她出现在选秀那帮人里头,她一定是第一个被我筛出去的。

那么个刁蛮任性不守规矩的玩意儿,我们苏家的人是何等的温润仁和,怎么经得起她去折腾。

再一个,我嫁到皇家的这一桩婚事就伤透了我爹的心。

如今要再迎回家一个这样的祖宗,我爹怎么能够接受。

我正想着该如何婉转的拒绝,皇帝又道:这也不急,你明日得空了。可将你弟弟召进宫来,你们姐弟也许多年不见了,合该在一起好好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