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怎么好意思……
南衣满脸笑意地接了过来,“多谢姜大夫!我叫杨许生。”
“杨兄弟,幸会。”
左边这人正是之前那个容貌普通的“好大夫”。
真是人好就面善,拿着九连环,南衣觉得他的脸都变好看了。
有了九连环,时间过得快了不少。
司徒鸩已经进去了,接下来就是南衣。
“杨兄弟可紧张?”
紧张?
完全没有。她屁都不会紧张个什么劲儿。
装模作样地拧了下眉头,南衣诚恳道,“有点儿。”
“我也有点。”姜半夏道,笑得很温润。
过了一会儿,长风唤道,“第六位。”
南衣将九连环还给姜半夏,双手垂握在身前,有些拘谨地进了偏殿。
偏殿中只一桌一凳,并一张榻,榻上躺了一个面色灰败,进气多出气少,及其瘦弱的病人。
桌上有纸笔,是用来写诊断结果的。
“杨大夫,请。”
“是是是。”
南衣走到榻边,学着平日里见到的那些大夫,把了会儿脉。而后坐到桌边,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杨许生”三个字。
“我答完了。”前前后后,半柱香都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