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砍不断,她便没有机会了。
“阿爱,别听他的!你快走!”王峙喊道,又喊:“庄兄,带她走!”
这两人?心软手弱,在这里待得越久危险越大。
令狐然?似乎不耐烦了,瞪了王峙一眼:“喊什么喊,我是骷髅是狼,不是蛊惑人?心狐狸!”
裴爱紧抿双唇,陷入沉默。
其实王峙的话她能听见,甚至庄晞后来也开口了,在她身边张嘴闭嘴,劝了什么,她也能听见……但这些?声音都很微弱,在她心里,还是令狐然?“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最响亮。
她觉得自己魔怔了也好?吧,竟又往前一步,郑重问道:“你说话可算数?”
令狐然?半敛笑意:“算数。毕竟你是我本打算讨回去做小老婆的女人?。”
这话一出,庄晞愣住,王峙则整个人?面?皮都涨起来,他本来就倒着?,此刻血全往脑上冲,眼珠子里现了红丝,好?像快要崩出来。
令狐然?欣赏了一眼激动万分的王峙,觉得他就是所谓“睚眦俱裂”,不由啧啧两声。
裴爱却在此时,抽了剑。
此时此刻,她谁的话都听不清了,万籁俱寂。周遭的屋子、院子、秃枝的树木全都消失了,四周只剩下白光,和头顶投射下这些?白光的一轮太阳。
她没有用过剑,一抽之下用力过大,且没握对,不是将剑从剑鞘中抽出,而是整把剑包括剑鞘,全提在手中。
令狐然?笑出了声,心情终有了开心,提醒她道:“只有一剑,若没砍断,你便没有机会了。”
原本裴爱抽剑失误,就有些?紧张,令狐然?一说这话,她整个身子都抖起来,担心自己真失败了,丧失掉救王峙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