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然心中笑了笑,看来她?是真没意识到?,自?己就?是马车上的人,便道:“你知道怎么?易容么??”
“不知道。”
“易容要扒脸皮的。”
令狐然一句话,把裴爱吓出几滴泪来,但转念会意他是故意捉弄她?。
令狐然笑道:“比方说,扒了我的脸皮,安到?你脸上。再扒了你的脸皮按到?我脸上。于是我即是你,你便是我。”
裴爱沉默无语。
令狐然编好了斗笠,给裴爱戴好,又给自?己戴上,并要挟她?,待会若敢求救,立即杀掉她?,绝不留情。
裴爱保证不会乱喊。
令狐然这?才牵着她?下山。这?一路下山比起上山,裴爱觉得令狐然温柔了许多,遇到?险路,不仅及时扶住她?,而且问她?走不走得,若是走不得,可以背她?。
裴爱惴惴不安。
下到?半山腰遇见清澈溪流,令狐然竟然牵着她?来到?溪边,他一口气喝完粥,而后清晰囊壶。盖上盖子,反复晃荡,清洗了好几遍,直到?囊里彻底没有粥味。
他又去上游,灌了一壶清水,给裴爱喝。
裴爱道:“你也喝。”
“你喝囊里的。”令狐然说着俯下身,直接在溪里汲水。裴爱见他喝得津津有味,不觉喉燥咽干,喝了囊中水数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