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拳喝酒间隙,桓超时不时往湖中舫上瞟两眼,眯着眼睛,不明其意。
众友人只当他是记挂庾慎,道:“桓兄,你放心!庾郎说好了,待会就从舫上下来,与我们一道作乐!”
众人说着,心中都默默感叹,那庾慎明明是嫡子,高贵出身,却整天追随桓超这个假子,跟屁虫似的。
人心呐,情义呐,都是怪!
约莫半个时辰后,郎君女郎们湖上晃累了,画舫靠岸,船夫们齐力放下舷梯。率先?走出来一位郎君,紧跟着第二位便是庾慎。
众人起哄:“庾郎还是想着咱们!”
第二个就下来了。
庾慎早在舫上眺见,此刻不用探查,径直朝桓超这边走来。
及到近前,向桓超拜过,桓超却突然问庾慎:“是什么羁绊住了你?没有?第一个下来?”手犹捻着酒杯。
庾慎脸一白。
旁边的狐朋狗友,皆是喜欢开玩笑的,当即囔道:“据说画舫里头有?王女郎,庾郎定是被倾国佳人定了身!”
桓超听了,问众人:“那是谁?”他根本没有?赴宴的机会,除了桓家那几位,从未没见其他任一位高门女郎。
众人一听老大竟然不知道王道柔。当即于?熠熠生辉中再添光彩,将王道柔似仙女般描绘一番,连带着那些求她不得的韵事。
桓超听完,扶向庾慎左肩,笑道:“眼光不错啊。”
庾慎静了一会,对众人也对桓超道:“莫要胡说,我对她根本没什么。”他为了自证清白,补充道,“我与她从未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