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峙道:“他懂什么。”
裴爱却是迫不及待,将方才与冲天分析的那些,与心中所有思索和疑惑,毫无保留向王峙托出?。
冲天被训,原本退到墙角,但听裴爱讲述,他心中痒痒,忍不住重上前插话补充,被王峙骂回去。
冲天退回去,握着拳,怯怯道:“府君,你要替阿洋他们报仇!”阿洋是死的随从中的一个。
王峙道:“自然?。”他心也痛,死的那几个,最?少的也跟他三年了,骤然?惨死,已?逐一安排厚葬,抚恤家属,至于真相和血仇,他也会一一解决,但这些……王峙看向裴爱,柔声劝道:“你说的我知道了,接下来,你不要再操心这些。”
裴爱听他言语,是仍不愿她涉及此事,可她已?经是涡旋的中心了啊!
裴爱坐得有点低,此刻王峙躬身,她也躬着,显得比王峙矮了一截。裴爱便坐直,连脖子都努力伸长,与王峙持平,道:“案发时我在现场,杀人的宝剑也是我握的,我怎可能置身事外?”
王峙道:“我说能,便能。”
裴爱摇头,此事死去的官员,仅比丞相小一级,肯定已?经惊动圣上。王家手?可遮盖半边天,却也有半边遮不住。
裴爱道:“可我不愿被你护着,我心头也有痛恨和不甘,更愿与夫君一道,侦破难案。”
王峙闻言,反复看她。
他的眸子里波光流动,如果说之前当她是娘子,是心上的人。此刻浑浑黄钟,振聋发聩,觉裴爱于伴侣之外,亦当引为知己。
从此刻起?,她的名?字是镌刻在他心上。
冲天眼瞅着气氛微妙,已?不是他该杵在这的了,便埋头默默倒退出?去,顺带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