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草木石径,仿佛因为锁门的缘故,仍停滞在清晨的状态。
寂静,空旷。
甚至恍惚间还驻有雾气。
两位“友人”你看我,我看你,犹疑不敢进。
王峙在隐秘处瞧着?,眯起眼来,轻声问冲天:“之?前?探的没错?”冲天说院内只有谢让与二女,再无他人。他却怎觉得,院内设有埋伏?
这?一问把冲天问得怀疑自己,呆了半晌,道:“没错……吧?”
王峙摆手:“不必说了!”说了也没用,那两“友人”已经?大张旗鼓地走进去了。王峙手往下?放,渐按腰间剑上,心头只想着?,若是中埋伏,首当其冲救人。
两位“友人”囔囔着?往前?走:“庄郎啊,庄郎你在家吗?”
一路无人回应,到了门前?,其中一人大声道:“庄晞,晓得你又诓兄弟,我们可进来了!”
两人笑?嘻嘻拉开门,没想到会是这??一幅情景,谢让衣衫不整,正与二女同眠。三人直接昏睡在地板上,旁边有一炉燃尽的安眠香。
看来谢让打算在屋内躲至天荒地?。
之?前?,王峙的计划的确是“抓女干”,但设想的只是将谢让与二女困于一屋,何曾料到这?般赤裸裸?
屋门正对门口,冲天视力好,手上抓的弩都“哐当”吓掉到地上。
两人“友人”同?错愕,楞了数秒,才喊起来:“啊呀,啊呀!”
故意运了内力,声音嘹亮回荡。
两人去抓谢让,谢让都不醒,还是二位美?姬被吓醒,尖叫出声,谢让才闻声惊醒,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护在二女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