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去找,但无论是跑是跳,比之前光景,都明显慢下来。王近示意,让自在跟上,保护王岫。
自在却不动如山。
王岫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王近并没有责备自在的意思,仍同他好生说话:“快去吧,我怕他跌倒了。”
自在离开之前,仍是忍不住多言:“郎主,奴说句实话,任责任罚,小郎君……其实眼见着是不行了。”
王近微微含笑:“我知道,之前大夫说他活不过十岁,现在已是赚了。”
“郎主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
“我有什么好考虑的,有五石散就够了。”王近转而面向自在,“我的五石散呢?”
自在无奈,去角落里取了箱子,打开来里面有一盘五石散。
这是寻常备着救急的。
王近摆摆手,自在退下追王岫去。王近则缓缓躺下,手渐渐摸向盘中,服食起了。
袅袅白烟与四面素幔相映,一时眼里是烟,一时眼里是纱。
王近双眼迷离,吟道:“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王峙这边,等不来与王崇的面对了。
他的新婚假期再漫长,总有用完的一天。
王峙要回广陵去。
裴爱自然跟他回去。
最后一两日,小两口大部分时间都在陪王道柔,裴爱渐渐发现,公公桓超似乎很忙,早出晚归,几乎打不着照面。
但她同婆婆是越来越亲,这个婆婆和善、开明,好相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