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峙如坐针毡。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
忽然听见裴爱说,想换副大些的幂篱,不然插了簪子,就戴不上去。
王峙插嘴道:“你都戴了幂篱,再戴首饰,瞧得着吗?”
何必多此一举?
其她三位女郎突然噤声,一脸表情复杂注视王峙。
裴爱回道:“我喜欢。”
王峙一拍大腿,终于,这句的深意他终于懂了!笑道:“喜欢就好,你想买什么样的幂篱和簪子,都记在我帐上。”
原本紧紧注视王峙的三位女郎,全翻白眼,别过头去。
众女郎聊了一个多时辰,王宅路远,王峙和裴爱先告辞。
离开前裴爱再三叮嘱裴怜,回去后要转告父母,她现在过得挺好,勿要担心。
王峙亦道,等有时间回门,一定好好拜访岳丈岳母。
裴怜道:“晓得了。”与姐姐分别数日,总觉这回没说够话,但却阻拦不得。
等裴爱走后,她情绪有些低落,没再待多久,也告辞了。
裴怜上了牛车,车往左拐,却不知悄悄被躲在石狮子后的两人盯上了。
这两人皆戴着幂篱,遮住面目,一人同另一人道:“大哥,你确定出来的是狼君,方才的不是?”
另一个人道:“确定!狼君狡诈,最擅变化,之前我们为什么跟丢,你难道忘了?”
“嗯,上!”
两人尾随裴怜牛车。从陈宅回裴宅,有一段路是深巷,较为僻静,这两人便挑此处下手,从后跃起,于车厢顶上落地。
其中一人带着佩剑,掏剑从顶上一剑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