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脸颊通红。
门外的许二看了一眼婢女:“这是怎么了?”
“里头,里头……”
婢女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许二抬了抬眉毛,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主子吃素那么久,今日怕是要折腾好久。
他嘱咐婢女:“让净室赶快多准备些水,可别耽误主子的正事。”
素了半年的男人着实精力旺盛,仿佛要把在军营中省掉的全都补回来似的。
两个人先是在椅子上折腾了半天,而后卫潇又将苏央抱去了榻上。
苏央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
鱼儿离了水,趴在榻上呜呜咽咽地喘息,企图求得一条活路。
可惜她碰上的是一个毫无人性的屠鱼贩子,毫不犹豫地亮起了雪白的刀锋。
磨刀霍霍向央央。
待到一切结束,少女一双眼睛红彤彤的,乌黑漂亮的瞳仁湿漉漉一片,雪白的面颊挂着颤颤悠悠的泪珠,连声音都带着黏糊糊的钩子。
“不能明日再折腾吗?”
“今日是你月事过后的第七日,医书上说,月事过后的七到九日到是最利于女子受孕的日子。”
苏央:…………
卫潇为什么连这种事情都知道?
合着当初她以来葵水为由跑的时候卫潇就知道她恢复记忆了,只不过静静看她演戏。
随即,苏央又想起了一件恐怖的事情:“那明日我们是不是还要……”
“自然要的。这几日都是你容易受孕的日期。不光明日,后日也要行房事。”
成婚三年,他们都没有孩子。
医师告诉卫潇,苏央不属于容易受孕的体质,但怀孕之后,并不会比寻常的孕妇难生产。
卫潇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