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次分明以葵水为借口没有同他敦伦。他昨日晚上这般,定是知道她没有来葵水的。

若是这般,卫潇定是已经知道……

苏央的脸红透了,半是窘迫,半是愤怒。

沉香此时踏进内室。

苏央问:“马车行谈妥了吗?今日可以走吗?”

“姑娘,车马行的人以咱们今日失信没去的理由,拒绝今后再给咱们提供车马,便是奴婢说加钱也不行。”

苏央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其他车马行呢?”

“奴婢全都去问过了,全都拒绝了奴婢,其中一位小哥委婉地问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苏央的脸色变了。

只是失信而已,实在不至于让几家车马行接连拒绝她。

至于得罪人,更是无稽之谈。

能有这样大势力阻挠她出京的只有一个人。

她掀开眸子看向沉香,终于确定:“卫潇他大约早就看出来了。”

沉香张了张嘴:“怎么会?将军若是发现了,怎么不直接讲。”

“大概戏耍我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吧。”

若说之前的种种迹象,她还都能用巧合一词掩耳盗铃,眼下的事情便让她没法再骗自己。

装得那么一副深情不渝的模样。分明就是故意在她面前演戏,为的就是看她笑话。

“备马车,我去一趟四皇子府。”

“姑娘打算如何靠四皇子妃离开吗?”

苏央咬着唇,冷眼道:“眼下盯着我的人定然不少,便是靠菱儿也走不掉。卫潇既然爱演,那我便陪着他演一回。”

这个骗身骗心的狗东西,她要狠狠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