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潇看到书剑,紧抿着唇:“你把门打开。”

书剑犹豫了。

夫人是个好夫人,不光体恤他们这些下人,还和他有一起玩叶子牌的交情。

可是卫潇这大半夜去而复返,还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似是要去欺负夫人。

他不能让将军欺负夫人!

于是,许二壮了壮胆子:“将军,我不开门!”

卫潇诧异地看着他。

“我已经知晓您的事情,咱们男人要有担当,便是自己不行,也万不可来为难女子。”

卫潇眉心直跳,本想斥责一声胡言乱语,又猛然生起疑惑。

“谁同你说的这事?”

“夫人亲口说的。晚上同夫人玩叶子牌,输上一局可以用秘密来抵一张白条……”说到一半,他才意识到他把夫人给出卖了。

卫潇冷笑:“所以他便同你们说我不行?”

书剑看着卫潇这般模样,知晓他显然是动怒了。既是如此,他就更不能让卫潇进去找夫人麻烦了。

书剑跪了下来:“将军,虽然您对我有天大的恩情,但今日我只能违抗您的命令了。请责罚属下吧。”

恰在此时,方才还灯火通明的院子一下子陷入黑暗。

大约是听到他来,苏央干脆把灯给灭了。

好,很好。

这谣言倒是越传越广了。

卫潇拂袖而去。

第二日早上,下人们将行李打包完毕,一个箱子一个箱子往马车上搬。

苏央喜欢扬州的绸缎,昨晚命沉香买了好些打算带回去,但绸缎装在笼箱十分沉重,几个侍卫抬了半天都没能搬到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