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潇的嘴角有隐隐上扬的弧度:“既写下了便一言为定,央央之后不可以反悔了。”

苏央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她才不会说话不算话呢。

卫潇晾干了纸上墨迹,把纸笺折叠,收到了怀里,出门时,一脸的云淡风轻,精致的眉眼之间似高山上的冰雪融化,露出盎然的春意来,漂亮的凤眸流光溢彩。

以至于许二饭点给他送吃食的时候,都能看出他今日极为开心。

今日是在扬州的最后一日,明日便要启程回京。

来的时候苏央带的包裹还算轻便,但这些日子苏央在扬州城新买了不少东西。又实在不舍得丢掉,回去的时候,东西比先前整整多了一倍。

东西一多,带哪些不带哪些行李回去就成了问题。

下午的时候,苏央指挥着婢女收拾行李。

“这个兔子花灯要放进去。”

兔子花灯是灯会的时候和卫潇一起买的,做功精巧别致,苏央很是喜爱上头可爱的小兔子。而且,一拿起来,就会想起同夫君去灯会的经历。

整理到书房的时候,苏央瞧见架子上搁的一个乌木匣子。

这匣子不太起眼,又是放在角落的架子上,苏央从前便是看到,也从未留意过。她指挥一个个子高的婢女踩着凳子把匣子拿下来,想看看里头的东西有没有用。

若是无用,便卖掉或丢掉。

卫潇要许二去书房取一份公文,许二刚一进书房,便看到了苏央正欲打开乌木匣子。

许二顿时一个激灵,冲上去。

“夫人,您等等!”

许二眼疾手快地把乌木匣子从苏央手中抢下来,护犊子似的把乌木匣子牢牢护在怀里,不肯让苏央打开去看里面的东西。

苏央看着许二慌乱的模样,表示不解:“许二,这匣子里放了火药,一打开就会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