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不擅长道歉,过去的日子他纵横疆场,从未做出错误的决定,也并未有任何需要道歉的时机。

卫潇抿紧唇线,低声道:“对不起。”

“大骗子。”

苏央一个花瓶往卫潇身上丢过来,卫潇匆匆闪身方才避过。尽管如此,一丝不苟的衣冠还是有些乱了。

苏央哼了一声:“卫潇,今日你纳个瘦马,明日怕就有八房小妾。老板娘说的对,男人有钱就变坏。我不要一个脏掉的夫君。”

男人有钱就变坏?

这是哪里听来的浑话?

卫潇拧眉解释:“此话并无道理,春秋时期的范蠡归隐之后是家财万贯的大商人,他对妻子西施一生都没有变过心。”

“你才不是范蠡,你就是个陈世美呜呜呜!”

苏央伤心地抹了一把眼泪,“卫潇,我不要你了,我明日便去击鼓鸣冤,找包青天砍了你!”

正端茶水进来的许二:…………

怎么还唱起铡美案了呢?

不过,除非闹到圣上那里去,大盛朝怕是没有包青天敢砍卫潇。

许二偷偷看了一眼卫潇,发现他不仅没有想象中该有的发怒,漆黑的墨瞳藏着一丝不知所措。

这般模样,倒像是他小时候在村子里看到的……一只的被主人赶出门后耷拉着脑袋的大狗。

这一念头让许二悚然一惊。

他轻咳了两声:“夫人,您误会了。我来同您说一说今天这件事的始末。”

说罢从卫潇假扮纨绔来从扬州商人那套消息开始说起,再提到卫潇进门前就让人把瘦马赶走了。

苏央半信半疑:“可是,许二是你的人,自然你说什么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