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里的一等婢女,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她向来看不起这位出身小门小户的夫人,得知又失忆了,定更是觉得好糊弄得很。

苏央点点头:“这样啊,那你领我去靶场外头就行。”

鹅黄衣裙的婢女眼中的讥笑更甚:“夫人,您是没听懂我说的话吗?

沉香担忧地看着苏央,过去这些婢女仗着自己是将军府的老人没少在苏央面前摆脸色。苏央性子沉稳,从不和她们计较。可现下苏央失忆了,心性如同孩童一般,若说被这些人气哭了该如何是好。

沉香温声劝道:“姑娘,既然将军还在靶场,我们迟些再来吧。”

苏央不明所以:“那位姐姐进不去也没事啊,我只是想请她领我去靶场外头,我自己进去就行。夫君只说闲杂人等不能进靶场,又没有说不能去靶场外头。”

“夫人……你……”

鹅黄衣裙婢女僵在了原地,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她分明听说苏央失忆后变成了个傻子,才敢如此放肆地讥讽卫潇压根不会让苏央进靶场的,可苏央怎么变得比过去还要伶牙俐齿,反而说她是闲杂人等,真是岂有此理。可再怎么说,苏央也是夫人,她也只敢在言语上讥讽她一二句,断不敢真的怎么样她。

鹅黄衣裙的婢女咬牙咽下一口唾沫:“夫人且等着,我派人知会将军。”

剩下的婢女大气不敢出,再不敢懈怠苏央,该上茶的上茶,该倒水的倒水,一时竟是个殷勤无比。

苏央喝了一口茶,嘟囔道:“那位姐姐真是个怪人。”

苏央没东西打发时间,本想问婢女要些卫潇屋子里头的话本看,可婢女却为难的告诉她,卫潇屋子里头没有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