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死盯着陈砚松,面无表情道:“那你信不信,若是再多说一句话,我敢大耳刮子抽你。”
陈砚松又醋又恼,立马想要顶回去,可一想若是说话,玉珠这执拗脾气肯定会打他耳光,公婆俩当着这么多人打架,多难看。
想到此,陈砚松冷笑了声,手指挠了挠下巴,笑吟吟地朝场下看去,没言语。
玉珠剜了这男人一眼,也没说话,忧心忡忡地朝底下望去。
此时,不知从哪儿飘过来多朵雨云,遮住了太阳,四周顿时暗了起来,一股邪风席卷而来,将密集的树叶吹得飒飒作响。
吴十三额上热汗频生,汗珠子流下,刺得眼生疼,他压根不敢分心去擦,紧抓住长棍,腰微微佝起,警惕地移动,同时盯着前方,那十六个杀手似已经商量好了对策,五人为一组,将他从三面包围,恶狠狠地盯住他各处要害。
大战一触即发。
这时,魏王接过崔锁儿递来的药茶,喝了口,冷冷道:“你们还在等什么?”
话音刚落,五个杀手从四面八方朝吴十三攻来。
吴十三反应极快,知道这些人投鼠忌器,不敢伤害自家主子,于是他疾朝魏王那边躲去,果然有两个杀手动作慢了,收回刺出的刀锋,吴十三抓住机会,足尖点地,持棍挑了那两个杀手的武器,手使了个儿巧劲儿,跃起时朝杀手的后颈打去,只是片刻,就击晕两人。
“彩!”周边围观的将士不禁发出声喝彩。
惠清紧张得手心冒汗,笑着点头,而魏王则不太高兴了,给崔锁儿使了个眼色。
崔锁儿会意,从腰后头拔出拂尘,朝场子里挥舞了下,扬声道:“都在做什么?过家家玩儿么,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