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银环羞道:“十九了。”
“十九是个好数儿。”陈砚松又吃了两颗元宵,他的脸忽然涨红了起来,仿佛椅子上有针戳似的,不安地左右扭了下,并且松了松领子,咳嗽了几声,又问:“家里还有什么人?”
戚银环暗喜,媚药发作了。
女人垂泪,故作委屈:“奴父母都去世了,洛阳有个亲戚,头先日子去找了,但没找到。”
陈砚松抓起女人的手瞧,见她吓得往走抽,他强攥住,凑近了,贪婪地深嗅了口,似在闻她手背的膏子味儿,又似在闻她袖筒里散发出来的体香,男人的声音有些变了,微微轻喘着:“别怕,我就是心里不高兴,想跟你说几句话,你来陈府有段日子了,想必瞧见我和二奶奶闹别扭,你说,我和她到底谁过分?”
戚银环扭扭捏捏地装作害怕,强笑道:“那个……嗯……二爷您是男人,该包容女人的小性子,只、只不过奴婢在家时父母常教诲,夫子天出头,妇人在家要从夫的,且男人家纳妾本是常事,奶奶似乎有些、有些……”
“呵。”陈砚松坏笑,啪地打了下戚银环的手背:“你倒是个知情知心的妙人儿。”
陈砚松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粗重,忽然,男人暴喝了声,一把捂住女人的嘴,将女人强抱到床那边。
“呜——”戚银环吓得挣扎,泪眼盈盈地望着压在她上面的男人,又不敢叫了。
别说,这小子长得虽不如师哥那般漂亮,可绝对算得上俊美非凡了,尤其是那双桃花眼,含情脉脉中带着几分坏,居然挺迷人的。
就在戚银环分神之际,她忽然发觉到这男人不知从哪里翻出几条细铁链,将她的双手双脚绑锁在床的四角,她整个人呈一个羞耻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