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魏知壑轻道。
魏祁明则也与冯沅见礼,“见过冯丞相。”
“你先下去吧,武英殿中有没有批完的奏折。”转头对魏祁明说了一句,等他走远,魏知壑才客气的请冯沅一道在亭中坐下。
拂笠赶忙备好茶点。
“又是一年秋天了。”看着远处飘扬的落叶,魏知壑轻叹一句。
这些年来,冯沅却成了魏知壑能倾诉心事之人,对那些往事也有所了解。“陛下今年秋天,也要去曾经的废太子府小住几日吗?”
“不必了。”魏知壑脸上突然出现几分笑意,仿佛有无限希冀,“不日之后,朕就会退位了。”
“陛下!”冯沅赶忙站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没想到他还没放弃那个念头。
挥手命他坐下,魏知壑坦诚的开口,道:“冯沅,朕不是一个圣人。从骨子里,朕就是个自私之人。应下的太平盛世,朕虽完不成,但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新政顺利推行,如今已见成效。祁明这孩子心性沉稳,睿智聪颖,你们也是有目共睹的。”
“可是陛下……”冯沅急急开口,却想不出一个能说服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