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着奏折,魏知壑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从她进门就一直竖着耳朵听她的动作。轻轻的咔哒一声, 似乎她放了什么东西下来,魏知壑故作冷漠的移开目光, “何事?”
秦安不急着答, 反倒如同寻常人般, 提着裙角就要跪下行礼。
魏知壑在她动作的瞬间起身,扔开手中的奏折蹲在她面前,饿了几日, 她的脸简直就剩下了巴掌大。心脏短暂的抽痛一下, 魏知壑面色不虞, “我早就说过了, 我最不缺的就是给我下跪的人。你来, 到底有什么事?”
“今日我做了马蹄糕, 想来给殿下尝尝。”秦安似乎有些羞怯, 眼中流转着薄薄的情意。
依稀间, 能让魏知壑看到在废太子府初见她的模样。心脏开始一下一下跳动, 魏知壑瞬间喜形于色,却还是努力冷着音调,“不是刚那般的恼过我吗?”
“安安都想通了。”秦安睫毛轻眨,乖顺的低垂着下巴。似乎还是有些难过,却还是勉力忍住,慢慢的伸手捏住他的袖角。
手指柔若无骨,紧紧的攀附着他的衣袖,魏知壑挑眉冷哼。“怎么想通的?”
被他冷淡的反应打击到,秦安失落的抿唇,缓缓松开手指。“殿下是太子,以后还会是天子,你身边会有很多的佳人。秦安蒲柳之姿,本就该早早感恩殿下的青眼,却还是一味任性。”
“嗯。”
他轻哼一声,态度依旧没有多热忱。秦安舔舔唇,难以忍受的轻抖起来,声音也带着软糯鼻音。“殿下恼了我,不再肯怜惜我了吗?”
呼吸逐渐变得粗重,魏知壑眸色深深,不动神色的将她隔在了桌案与身体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