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不清楚,不过殿下肯定是用了心的。”红伊含笑说道。
她倒果真是嘴严,秦安也不再追问,转身随意翻看一本书。到了日暮时分,他如约出现在门前。
“秦安,准备妥当了吗?”魏知壑进来便问,是少见的兴奋,一刹那间像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秦安合上书本走到他面前,仰头道:“今日我陪着你出去,可能让我去看青荷一眼?”
笑意骤减,魏知壑忍着脾气伸手接过红伊递来的大氅,为她披好衣服。“你是在以此跟我做交易吗?”
“殿下都要在我身上刺青了,一个妓子,不就是在做交易的?”秦安启唇嘲讽道。
捏着衣领的指尖用力,魏知壑抿唇,皱紧眉头说道:“秦安,不要说这些气话,那些都过去了。”
“殿下可真好笑,痛的不是你,当然能过去。”秦安无所畏惧的开口,浑然不怕真的激怒了他。
捏的指节都开始作响,魏知壑与她深深对视,乍然松开手避开她的眼睛。“往后,我不会再这样做了。”
无意去探究他此刻的退让是真是假,秦安转身,先绕开他朝门口而去。
“小姐。”红伊局促的捧着一个手炉,试图要叫住她。
魏知壑将其拦下,扫了手炉一眼,却不接。只低声吩咐红伊,“我们走后,一定要将人给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