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高林手捧着明黄卷轴走了进来,冲魏知壑欠腰,“殿下,立太子诏书已准备妥当。”
只接过来淡淡看了一眼,魏知壑转而抬眸望向他,“陛下此后,依旧由你来服侍。”
“殿下以老奴的性命,一下子离间了老奴与姚统领两个人。”高林低头叹,而后怅然笑笑,“殿下放心,老奴都明白。往后皇帝只会在寝宫安然度日,绝对不会再为政事烦心。”
手指轻点,魏知壑冲他微微颔首,又问:“另有一件事,我须得向高公公求证。”
都不用细想,便能知道他是想要问什么,高林看他一眼后又迅速低下头,“若是殿下想问关于自己的身世,恐怕不必多虑。且不说您自幼与陛下相似的面容,天底下又有谁比母亲更清楚孩子的身世呢。”
听着他说的,魏知壑嘲讽的玩味一笑,不再多言。
给崇惠帝诊脉的太医从屏风内走出来,对魏知壑弯腰拜道:“禀殿下,陛下怒急攻心,吃服药调理就好。”
他的额头上不断的往下渗汗,魏知壑盯着他看了看,突然又道:“除了这些以外呢?”
“殿下饶命啊!”太医却一股脑跪了下来,“微臣什么都没有发现,也不知道陛下的身体到底有何恙。”
魏知壑挑眉,“哦?如此无用,那也不必留在世上了。”
“殿下!”心生凄凉的喊了一声,太医仰头看着他,泪眼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