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秦安撑着她站起来,走到桌边。那里还是他留下来的托盘,秦安用力挥手将其打翻,颜料在地上搅合成一团脏污。
重新躺回了床上,秦安蜷缩在被子之中,此时才分神认真的看向青荷。她也瘦了许多,低低叹一口气,秦安拉住她的手,“青荷,委屈你了。”
“小姐。”用力摇摇头,也不知是不是刚才哭过,青荷的嗓音嘶哑,“到底都发生什么事了,拂笠说是你给翊王殿下传递消息。”
“我没有。”秦安迷茫的看向远处,“可他认定了是我。”
心疼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青荷轻声建议,“我们找个好时机,跟殿下好好解释好吗?”
倏的蜷紧手指,秦安猛然摇头,“他不信我,他从来没有信过我。”
“好,那我们就不说。”见她有些激动,青荷赶忙安慰。不敢再提起他,青荷轻柔的哄着她沉沉睡去。
翌日,秦安却是被一股浓郁的饭香唤醒的。
她睁开眼睛,身体还有些酸痛,头脑尚且迟钝的不清醒,肚子却抢先叫了几声。
“醒了?”
耳边响起魏知壑的声音,秦安瞬间坐起来,不安的看着他。
只站着魏知壑一人,他手中拿着一件新的罗裙,对秦安道:“我为你穿衣,今日无事,用完早膳带你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