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衣服?”魏知壑头都不回,伸手接下秦安掉落的泪珠。泪水在他掌心化开,与血融在一处。“是给我做,还是为别人?亦或者,是像那香囊般传递什么消息?”
泪水模糊了视线,秦安却抓住了他的后一句话,“殿下在说什么消息?”
转身向拂笠看了一眼,他便拖着青荷离开。就剩下了他们两人,魏知壑坐了下来,平视着秦安的眼睛。心中一阵一阵的钝痛,魏知壑伸手,不顾她的躲避就要为她擦去眼泪。
直到手上的血也和着她的泪抹在了她的脸上,就像是那个香囊一般。
“安安,先生写给我的名单泄露了,魏知易全知道了。”
即便屏着呼吸,血腥味也能从她的骨头渗进去,秦安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听着他的话,她瞬间停下了所有害怕的颤抖,心中被另一个荒诞的推论占满。
所以殿下现在发怒,是因为觉得她泄的密。
“你是从什么时候为他做事的呢?是在宫宴上明白我的利用后吧。”魏知壑自顾自的呢喃,“绣纹可传信,这就是你告知他的方式吧?”
急忙摇着头,秦安捏紧他的手指,“不是的,我没有做过,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误会?”魏知壑眼中满是讽刺,“这份名单,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接触过。郑道长倒是魏知易的人,但被我斩断手筋拔去舌头,他怎么传递消息?”
原来这才是郑道长的真实身份,秦安错愕的看着他,低声喃喃,“那也有别人泄露的可能,客栈中的什么人,或者是车夫,再或者是我们都没有注意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