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蝶却激动的挽住她,手指着后方道:“到我家这边了,只要再走十几里路,就是鸣鹤山,我家就在山脚!”
“不错。”魏知壑点了点头,转眼看向李蝶,“我们要在这里住几日,你与安安投契,不知可否相陪。待此间事毕,我们会亲自送你回家。”
李蝶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们。
“至多不过三日。”魏知壑便又道。
话已至此,念着恩情,李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这道观名唤云间道观,修的不算大,却极为干净。道观里只有一老一少两位道长,他们的到来让这里热闹不少。
年纪稍大的那位郑姓道长将他们引进两间空房,“几位信士可在此处歇息,本观规矩,衣食都要靠自己动手。既来到此处,自当忘却俗世身份,潜心修习。”
他又交代了许多,详细到何时安寝何时晨起。秦安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细心听着一一记下。
思量着该说的都说完了,郑道长带笑冲几人千腰,便转身出去。却不想紧跟着他,魏知壑也走了出来。
“道长留步。”在他面前站定,魏知壑问,“不知观中的那位久居的客人,近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