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可怜的弱女子。”秦安背紧贴门,轻声道。目光低垂,却发现他的衣角被扯出一个三寸长的口子,想来是打斗之时弄的。
“她是个无辜姑娘,那我皇兄呢?”魏知壑却又问,迫使秦安对视,像是要看到她心底似的。可她永远眼神澄澈,仿若一丝秘密也不会藏,魏知壑缓缓抚过她的眼皮。
无声叹一口气,秦安也不懂他为何总是这般介怀二皇子,只道:“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似笑非笑的勾着唇,魏知壑又退后一步,拉着她朝床而去。“刚刚不是还叫我的字?早些歇息吧。”
未及秦安反应过来,她就被塞进了被中,“殿下!”
魏知壑只看了她一眼,自己也脱下外跑躺在了外侧,随后就闭上眼要睡去。
目光不经意扫过那件被他放下的衣袍,秦安半撑着身子,目光复杂的看他,只好又小声道:“黎丘。”
缓缓睁眼,青丝散在耳后,让魏知壑的面容也多出几分本没有的温和。他伸手一拉,秦安就跌在了被褥中,“这里不比京城,能有个安稳的睡处不容易,不要多闹。”
说完他就又重新合上眼,秦安半偎在他怀里,在心里轻道,这里不是京城,这里只有他们两人。丝丝融融的暖意蔓上身体,暗夜中轻轻勾起唇,秦安逐渐放松身体。
第二日一早,秦安却是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的,晨光熹微,她揉着眼睛见魏知壑已经穿着妥当。迅速整理好衣服,她上前开门,看清来人后诧异道:“李姑娘?”
“小姐,我的屋里进贼人了。”李蝶像是被吓坏了,一把拉住秦安的手,浑身颤抖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