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文雅,青荷却有些没听懂,“什么?”
“就是说,用清水浸泡小半个时辰后,先用大火快速煮沸,再用文火煎制半个时辰。”忍着无奈的叹气,拂笠简白的说道。
这才了然点头,青荷笑着拍他肩膀一把,“多谢啦!我与小姐这就去准备,你家殿下定要对我们小姐感激涕零。”
但愿不是大发雷霆就好,拂笠摇摇头,等她走了,才拿去桌子上盖着的纸。上面正摆着几个瓶瓶罐罐,离开东宫时,他生怕殿下出现危险,将最好的药膏药丸都随身带上了。秦小姐历经辛苦求来药,却不知从头到尾都不需要。
按下心底的唏嘘,拂笠拿出其中黑色的一只瓷瓶,又将其余的收好。片刻后进了魏知壑的房间,见他正在临窗看书。他眉眼平和时,拂笠都会惊叹于殿下的姿容,实乃丰神俊朗,天人之姿。
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魏知壑合书看去,瞥见了他手中的瓷瓶。“来换药?”
“是。”低头收回视线,拂笠来到他身侧,宽下衣衫,小心上药。
闭目任他动作,魏知壑突然问道:“丞相府那个庶女呢,早早去找医馆了吧?”
手指僵了一瞬,拂笠又很快重新挖出一小块药膏,含混道:“是,秦小姐早上出门时,殿下都还睡着。”
“哼。”轻哧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在嘲笑她的蠢笨,魏知壑睁眼,看向窗外的树木。已经落叶飘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枯枝,连飞鸟都不愿意停留。
换好了药,拂笠重新为他穿好衣服,欲言又止。
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反常,魏知壑拧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