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又开始痛,回家只想躺着睡觉。
萧默和第二天生意比一天差,赚了十九块。
到第三天,一位汾河街的管理人员走过来,让他不要在这里售卖。
萧默和说其他人也在卖东西,管理人员强调固定摊位是收费的。
争辩几句,萧默和只得牵着奇奇离开。
接下来又去夜市售卖一次,再次被驱赶,对方称如果他再扰乱经营秩序,就要罚款。
萧默和无奈地离开。
最后那些卡通气球全给了奇奇玩,算下来亏损五十五块钱。
这日傍晚,萧默和在卧室替奇奇拿换洗衣物,忽听到啊一声叫喊,他心一慌,连拐杖也没撑,冲到卫生间。
洗手台上的热水壶,被打翻了!
慌忙抓起萧奇的手,在冷水下冲洗。奇奇哇哇大哭,巨大透明水泡在他掌心鼓胀起来,萧默和心疼,急忙带他去医院。
秋日寒夜,在马路边等候十分钟,也没一辆出租车,网约车没人接单。
心急如焚,见手机通讯录里唯一储存的凌崇卿的号码,一横心,拨过去。
手机那头是混杂电子音乐和人声的嘈杂。萧默和顾及不上面子之类,直接问,“你现在在哪,能不能过来一趟?”
“什么事?”男人声音如最初他认识他时那般冷淡。
“现在你能过来一趟吗?”
“没空。”
萧默和沉下心,央求道,“求你了,现在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