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过门后,惴惴不安推开老板办公室的门。他瑟缩地站在离办公桌一米远外的位置,与老板说客户尚未确定。
“萧默和,你耍我是不是?不是保证这几天签约完成吗?啊?”圆脸老板声音骤然抬高,办公室外的员工都能听到。
“没没。”萧默和抬头,“我一直在跟进,只是对方要求降价百分之二十。”
“降百分之二十?”老板惊呼,从办公椅上跳起来,双手一拍桌子,“你让这帮员工都喝西北风去?”
“这样的价格,应该、应该还有商量的余地吧。”萧默和问。
“我的底价是按之前合同报价。”
“降低百分之十?”
“没错。”
萧默和想,最后再争取一次吧。他拿起手机走去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忍住不适拨通凌崇卿电话。
昨晚从他公寓逃出来后,他将他的拖鞋扔进垃圾桶,一路屈辱又生气地回了家。
拨打三次手机接通。电话那头的凌崇卿声音冷若寒冰,萧默和问,合同报价是否有商量余地,降低百分之十如何?
“百分之十吗?行啊,让我上一次如何?”男人话语中是轻蔑调侃。
“无耻!”萧默和气到双唇发抖,摔断电话。
再次叩响老板办公室的门,问合同是否还有降价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