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更像是指尖上的琴弦,被人骤雨疾风般抡指连拨,奏成一曲激昂。
在一波接一波锐痛与钝痛的交替洗礼下,后穴竟体味出了被肏干的快意。整条肉道都被凿透了,驯服谄媚地吸嘬肉棒,实在疼狠了,还会颤颤巍巍地夹弄。不知吞吐了多久,肠肉竟已吮得每根倒刺都滑腻透亮。
交叠的躯体在寒潭中浮浮沉沉,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虚影。水波荡漾,水花更是杂乱无章地飞溅,惊醒了一池春水。偶有调皮的水液,还会见缝插针似的挤入,让腔道多了几分难耐和胀痛。
只是他的肚皮还在不定处一鼓一鼓的,生怕哪一次性器就戳破了纤薄的皮肉,透体而出。夏铭本人却只是坠进快感与疼痛之间的漩涡难以自制,对这恐怖中夹杂着香艳的场景毫不在意,倒是始作俑者好奇地摸了摸鼓起。顿时巍的心口涌起难言的饱胀感,如同最轻软的绒羽一点一点充盈了枕芯。
巍的攻式和缓下来,接着将整根埋入夏铭体内,肉棒又一轮怒胀。
尖锐的蛇牙抵在夏铭颈侧,透着幽幽的暗光。巍再一次问道:“我是谁。”
“呜呜,夫君,我的夫——”
夏铭此时已然化作一根紧绷的弦,拉伸到极致,又遽然断裂。
利齿刺入肌肤,种下一生的羁绊。内里的最深处一并染上了他的味道。
巍的种族已不可细究,只是据轶闻记载,它们成年的时候就会迎来七天七夜的发情期,彼时雌兽里里外外都被打上专属的印迹,浸透蚀骨的淫毒媚香,沦为精盆,直至揣上满腹的蛇卵。
神殿里洁白的纱幔依旧缓缓飘动,但总是几声悲鸣打破寂静,伴着高高低低的破碎音节,仿佛一首糜艳的曲。
重重叠叠白纱中陡然探出一段浅粉,映着一片落花般的狼藉。足尖紧蜷,足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高高扬起到极限,又流星般骤然坠落。坠物深陷在松软的垫子上,软垫抖了抖,还没等它恢复平静,就被蛇尾顺带着一起卷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