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质不同,热传导的速率也大相庭径。就好比零下几十度的地方,普通人只要穿好衣服,照样可以活蹦乱跳;而落到了零下几度的水里,人就会冻死一样。

冰凉的水逐渐浸没脚踝,脚掌踩在了冰块似的卵石上,夏铭一步一步往下,感受彻骨的寒意。

半身在这寒潭里,夏铭的体温迅速流失,仿佛有无数的冰针刺入肌肤,带来冰凉尖锐的疼痛。

再往前面走一些,是一个人工开凿的石台,或许是哪位先辈修炼时留下的,现在已经被磨得十分光滑。

这些天夏铭一直在这边修炼,这已经是他能承受的极限了。他现在筑基中期了,进展还算快,但是真正比斗起来,比普通的初期还弱些。

他想变强。

人嘛,总归要有些梦想的。

自嘲地笑笑,夏铭闭眼,进入了沧溟的修炼。

烟云般的水雾弥散在空气中,一点一点浸透了夏铭的未湿的衣裳。丝绸湿哒哒的黏在了皮肤上,几乎没有了遮挡的作用。乳头被寒意刺激得挺立,透出隐隐约约的风情。

灵力流转间,寒意逐渐渗入经脉。夏铭忍着血液凝结的钝痛,运转功法,反复吟诵沧溟的心经。

像是一根筋被抻到最大限度,夏铭也绷到了最紧。

正到紧要关头,寒潭中心突然传来一声响动,好似整块透明度极高的翡翠被打碎,霎时碎玉四溅。

夏铭一惊,功法运转顿时慢了一拍,灵力逆行,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