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低头去写奏折:“说你想说的。”

内侍这才继续开口:“奴才只是觉得这档口上折子求情,有些不太好,皇上本来就……这奏折一上去,岂不是会对您更加不满?”

太子懒洋洋笑了一声:“父皇这个人啊……他的那份不满,源于孤羽翼渐丰,可继帝位,所以不管孤做什么都不会削减的,不指望这些了,与其费尽心思讨好他,倒不如博一个好名声……”

内侍越发不解:“可此事民怨极大,若是您求情,岂不是……”

“那人家中,幼子不过五岁,孤只保他一人……写好了,过两个时辰送到中书省去。”

内侍连忙弯腰接过,恭敬的倒退着出了内殿。

周遭再次安静下来,太子看着虚空轻轻叹了口气:“爱卿,一路好走……”

他合上眼睛,略有些困倦,却并没有入睡,等外头再次安静下来,他才轻轻一叹:“来人。”

黑衣人自屋顶跳下来:“殿下。”

太子没有睁眼:“给他去封信,付悉不能继续留在京里了,威胁太大。”

“是。”

黑衣人很快不见了影子,太子这才稍微放松了身体,大概是一直在等消息的缘故,他今日昏昏沉沉的,总觉得脑子不大清醒。

现在四下无人,不然,睡一会儿吧……

外头却再次传来了脚步声,他拉长了调子:“无大事,就不要来扰孤的清净。”

可脚步声仍旧没停,对方甚至还十分嚣张的连通报都没有,就径直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