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听得怔了怔,随即失笑:“让他们传吧,旁人信了,咱们反而消停。”
阮小梨皱眉,那不行,那话传的那般难听,贺烬能不在意她却不行,她今天晚上就打算去一趟贺家二房,将贺二婶的头发剪了,到时候连发髻都梳不好,看她还怎么出去和旁人说嘴。
她想的紧紧握起拳头来,一回神却瞧见贺烬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什么?”
“看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胡,胡说,我能打什么鬼主意?”
贺烬也不吭声,仍旧看着她,阮小梨逐渐心虚起来,她扭开头:“真没有……呵呵呵,真的。”
贺烬抬手轻轻戳了戳她额头:“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在我面前心虚,就会傻笑。”
阮小梨一呆,有吗?
她怀疑的看着贺烬,贺烬却不解释,只重新抓紧了她的手拉着她往前。
但他并没有诓骗阮小梨,这件事他早就发现了,在很早很早以前,那时候阮小梨很喜欢躲起来和彩雀偷偷说他的坏话,但又不知道守门,总是被他抓住,那时候她就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心虚又可怜的傻笑。
笑的旁人也不好真的计较了。
他想着,不自觉将掌心里那几根手指抓的越来越紧,眼神却沉郁了下去,时至今日,他仍旧不大愿意回想过去,因为每次想起来,他都很不理解,自己当初怎么下得去手那么欺负她。
许是他的情绪变化太明显,阮小梨很快就察觉到了,指尖轻轻动了动,在他掌心不安分的挠来挠去:“贺侯,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