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只摇头,仍旧不开口,但皇帝却想起了他刚才说的,昨夜出城是骑的马。
原来是自己又猜疑了他一回。
皇帝叹了口气,心里实打实多了几分愧疚,这是他唯一的外甥:“乔万海。”
“奴才在。”
“朕私库里还有件银貂裘,取出来为贺侯更衣。”
贺烬低下头:“臣有愧,不敢接。”
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态度却让人无法拒绝,贺烬只好应了一声:“谢皇上。”
“昨天晚上遇袭,可有受伤?宣太医来给你看看。”
“臣无事,对方的目的也并不是要臣的命,只是盯上了一个家里人,好在去的也及时,并没有再次让人得手。”
皇帝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再次?你府里还出过事?”
贺烬垂下头:“不过是一个下人。”
皇帝看了眼德瑞,德瑞恍然似的开口:“贺侯说的可是云水?怪不得奴才这大半年来往侯府,再没瞧见他。”
那是贺烬的亲随,皇帝自然也有印象,闻言脸色越发难看,五年前一次,半年前一次,现在又来一次……
他再次拍了拍贺烬的肩膀:“五年前是朕让你受委屈了,这次,一定会给你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