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抬脚就朝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贺烬对外头发生的事一无所知,院子里安静下来,他自然而然的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账册上,等进度过半,他才抬起头,活动了一下脖颈,一双手适时伸过来给他锤了锤。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这次又是怎么进来的?”

“啊?”寒江略带无辜的声音响起来,“奴才走进来的啊。”

贺烬一僵,扭头朝身后看过去,果然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人,他眼底闪过一丝尴尬,虽然他极快的遮掩住了,可寒江还是察觉到了端倪。

“爷,您是不是以为……”

“没有,不用你伺候,出去吧。”

寒江笑嘻嘻的:“奴才看您累了,给您锤一锤……”

不等他说完,贺烬就拍开了他的手:“都说了不用你。”

寒江知道他这多少都有些恼羞成怒,识趣的不再往跟前凑,转身往外走,到了门口才坏心眼的开了口:“爷您这次放一百个心,夫人绝对进不来。”

贺烬抬手就将手里的狼毫砸了出去。

寒江连忙合上门挡住了袭来的东西,等听见啪嗒一声响,这才小心的再次推开门,将狼毫笔捡起来,腆着脸明知故问:“爷,您生什么气啊?”

贺烬凉凉地看着他,寒江撑不住笑起来:“是奴才多嘴,爷您息怒,奴才去给您泡杯参茶。”

他说着转身往外走,自言自语似的开了口:“说起来,夫人似乎说过今天晚上要去给云水添土……也不知道这夜深人静的,她一个人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