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琅又劝了几句,却丝毫都没得到回应。
他有些无奈,只能先出去送信,临走前却先低头看了一眼人,见狐裘盖得好好的,不至于让人着凉,这才抬脚出门,却刚一出去就瞧见一道窈窕的影子正由远及近,他目光微微一闪,开口时声音里却带着几分笑意:“主子,青冉公主来了。”
短暂的静默过后,屋子里传来一声有些刺耳的摩擦声,刚才还像是长在贵妃榻上的人瞬间就坐直了身体,语气急促又震惊:“谁?!”
张琅将门彻底推开,好让太子即便不下地也能看清楚门外的人。
等那张脸越来越清晰的时候,太子脸上一贯挂着的懒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即便努力克制,也仍旧显露了端倪的紧张,他裹着狐裘下了地:“五年了,到底有完没完?孤说了,绝对不会娶外族女子,她是听不懂吗?告诉她孤还没起,让她回去。”
张琅木头似的戳着没动:“爷,属下可拦不住,这越国人没有男女大防的说法,别说您没起,您就是在沐浴,她也敢闯进去。”
太子脸一黑:“连个女人都拦不住,我要你有什么用?”
“那属下动粗了?”
“……罢了,下去吧。”
太子重新坐回了贵妃榻上,扯着狐裘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阿晟。”
青冉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自狐裘的缝隙里瞧见了他白皙的胸膛,眼睛顿时一亮:“还没更衣啊?”
太子脸色涨红:“更不更衣与你何干?孤警告你,你再这么喊,孤就杀了你那匹马吃肉!”
青冉一笑,抬手勾了勾太子秀气的下巴,虽然纠缠了五年,可每每看见太子这张俊秀非凡的脸,她仍旧会觉得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