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绝对不行。
他能硬着头皮哄骗阮小梨,可不能真的当着她的面去轻薄人家的姑娘,这可不是溪兰苑的人,他几句话就能安排一生。
冬宴那天,出现在这里的可都是大家闺秀,世家嫡女,真要碰了谁,他又不肯娶,那可就是死仇了。
“冬宴那天把人手全都调出来,正门后门角门都看严实了,绝对不能让她进来!”
寒江想着他刚才那句上火,没敢再问,连忙答应了一声:“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他说着就要走,却又被贺烬喊住。
他想着阮小梨三番两次进来的事,对寒江越发不放心,加重语气道:“这次冬宴,许大人也会来拜访,绝对绝对不能出岔子,明白吗?”
寒江心里一凛,原来那点小九九顿时散了,他用力一点头:“奴才明白了。”
他转身就走,却前脚出了门,后脚就又回来了。
贺烬抬眼看过去,透过门洞就见他朝正厅的桌子走了过去,桌子上面正放着一个十分眼熟的纸包。
“等等。”
他开口,眼睛眯了起来:“手里拿得什么?”
寒江晃了晃那纸包:“这个?夫人说您不肯吃,买都买了也不能扔了,就赏给奴才了。”
他说着就将纸包揣进了怀里:“刚好彩雀也喜欢这些,奴才带回去给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