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长公主却一抬手打断了他:“不必再说,母亲将人送回去,也不是要逼你,你若当真不愿意娶妻生子,母亲也做不出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情来,只是我宁愿贺家无后,也决不能将侯府交给那样的孩子!”
她语气虽然平静,可态度却十分坚决,反倒让贺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只能沉默下去。
长公主瞥了他一眼,瞧见了他单薄的衣衫,眉头皱了起来:“你倒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就穿着这样的衣裳到处乱跑?”
贺烬有些尴尬,他都这把年纪了,竟然还要被自己的母亲数落。
他有些无奈的笑了一声:“慈安堂烧着地龙,很是暖和,丫头才替我将衣裳收起来了。”
长公主仍旧不放心:“待会太医过来,再给你请个平安脉……听说你今天早上去了趟兵马司?怎么,那丫头闹出乱子了?”
贺烬心里叹气,消息果然传的很快,他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复杂:“她那种性子,是不会自己惹麻烦的,是有人看她不顺眼,故意为难她。”
长公主倒是毫不意外:“迟早的事儿,满朝廷里就她和付悉两个异类,偏她还没有付悉的本事……你趁机把人撵出去了?”
贺烬被问的哽住,垂着头没吭声。
长公主嗤笑了一声,脸上却仍旧没什么意外的情绪:“你啊……本宫就知道,这烂摊子还是得本宫来收拾。”
贺烬越发抬不起头来。
长公主朝外头喊了一声,孙嬷嬷连忙走了进来:“殿下可是疼的厉害了?”
“这点头疼不妨事,只是想问问你冬宴的帖子都发出去了吗?”
“发出去了,除了邓国公家里推辞了,都说一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