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藤。
只是他捡了起来却也并没有还给她,而是盯着那布条看了两眼,神情逐渐变得惊讶:“这是你做得?”
阮小梨只当他是要夸自己,毕竟青藤这人,对谁都温柔,即便是不好,也不可能让人难堪。
“嗯,随手做得。”
的确有些粗糙,当时她怕贺烬着急用,就赶着做好了,针脚说不上细密,可好在她本身女红是很出众的,即便粗糙,也比寻常人做得好很多……
“……表兄不要可能有他的理由的。”
青藤忽然开口。
阮小梨听得一愣,是她幻听了吗?怎么觉得青藤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句好话?
她抬眼看过去,青藤的眼神仍旧很古怪,倒是从怀里掏出个钱袋子来:“我先前还觉得你是在糊弄人,眼下才知道,这图案也是难为你了。”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她为了让那个给贺烬的荷包不突兀,而随手给旁人做得钱袋子。
当时做得时候的确是十分糊弄的。
阮小梨心里有些古怪,就算那抹额她做得不细致,可也不至于和这钱袋子相提并论吧?
她抬手将抹额接了过来,翻开看了一眼正中间的如意纹,却随即就愣住了。
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