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林春和那群兄弟的死不瞑目,他眼眶微微发热,更用力的摁了摁胸口:“弟兄们,你们都没白死。”

“东西在你怀里吗?”

耳边忽然有人说话,他浑身一颤,警惕的朝周围看了过去,目之所及却是空空荡荡。

他一愣,犹豫片刻抬手揉了揉耳朵,是在水里憋了太久,产生了幻听吗?

他撑着树站了起来,眼睛还有些模糊,他不得不甩了甩头,却不等视野清晰起来,身边就再次传来了声音:“你看起来不太舒服,需要我帮忙吗?”

不是幻听!

他猛地抬头朝树上看了过去,茂盛的树冠里,果然蹲着个人,那人一身黑衣,虽然带着面巾,却只挂在了脖子上,并没有遮住脸,在被发现藏身之所后很自然的跳了下来,甚至还对着云水笑了笑:“贺侯还好吗?”

云水后退了一步:“张琅?”

那黑衣人正是太子赵晟的贴身侍卫,只是对方一向不离太子身侧,现在却出现在了这里。

他的心脏沉沉地坠了下去,这人连脸都不遮,怎么看都是来者不善,他本能地戒备了起来。

对方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仍旧面带微笑,语气十分缓和,甚至称得上客气有礼:“我想要的东西好像在你手里,能不能麻烦你交给我?”

云水再次后退了一步,抬手捂住了胸口,这些东西他们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才带出来,绝对不能交出去。

像是看出了他的抗拒,张琅叹了口气:“其实我们没必要闹得很僵,东西交给我,我不会亏待你,你有什么遗愿我都可以为你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