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理由不能说出来。
她轻轻吸了口气:“什么事?你一句耳熟险些害我丧命,如今确实是你听错了,你难道不该有个道歉吗?”
道歉?
白郁宁极力克制,可脸色仍旧再次扭曲起来,一句你也配就在嘴边,她几乎用尽力气,才将那句话咽下去。
可道歉,绝对不可能。
她半垂下头,全身都写着楚楚可怜:“我也只是随口一说,姑娘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再说……”她缩到了赤跶身后,摆出了一副寻求保护的姿态,“是你先要杀我的,如果说要道歉,是不是该你先?”
阮小梨知道白郁宁无耻,却没想到她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她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句话就能置人于死地,这般分量的指责,在她嘴里却是轻描淡写的随口一说。
而自己要一个道歉,就成了咄咄逼人。
她绝口不提自己对人造成的危险,却将旁人的反击说成了施害。
阮小梨被她气笑了,她张了张嘴,却不等开口,赤燕的声音就先响了起来:“三嫂,如果你不说那句话,姐姐不会误会的。”
白郁宁一愣,赤燕这是在帮阮小梨说话?
这个蠢货,往日里一口一个三嫂,对她的话言听计从,这才遇见阮小梨几天,竟然就开始反驳自己,替旁人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