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该去那宅子后门蹲一蹲,去扔出来的废物里面翻找一下……
拿不定主意,盯着那牛头埙叹气,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的太久了,那牛头埙竟恍惚的真的变成了一只牛头,他有些无奈,抬手揉了揉眼睛,可就在手放下的一瞬间,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亮光,缺失的部分是牛角,可也能说是牛耳,他家爷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这个?
他浑身一个激灵,猛地退了把林春:“醒醒,我明白爷的意思了,是饵,爷他需要一个饵!”
……
这天太阳下山的时候,赤跶又去了贺烬的小院子,身后的莫日根也仍旧抱着两坛酒。
彼时贺烬正在翻看一本越国书籍,赤跶有些好奇:“看得懂?”
贺烬合上了书:“你又来做什么?”
他这样无礼,莫日根有些恼怒,可见赤跶没生气,他也只好按捺下去,只是酒坛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用了点力气,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但其余两人都没在意,赤跶甚至还咧嘴笑了:“等画像到了,本王就要满城里找人了,清闲日子就这么两天,正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喝喝酒。”
“有的是地方比这里安静。”
赤跶拍开了泥封:“这话倒是没说错,可本王觉得你对脾气,想和你喝。”
贺烬嗤了一声,大约觉得他这话有些可笑。
赤跶也没计较,他来这里的确也不是单纯的为了喝酒,他有种直觉,今天晚上这宅子还是不会太平,他不在乎外头怎么闹,也不在乎自己的属下有没有抓到刺客,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这个人,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