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轻轻吐了口气,抬眼时目光却落在了赤跶身上:“这是王爷的新把戏?”

赤跶正看戏看得精神,冷不丁听见贺烬和自己说话,还有片刻的怔愣,回神后颇有些莫名道:“关本王什么事?”

贺烬嗤笑了一声:“我就在这院子里,又跑不掉,你若是觉得围殴不够,下毒也可以,不必非要诬陷我,给我定罪。”

赤跶一顿,有些恼怒:“老子什么时候下毒了?什么时候诬陷你了?你个王八犊子,怎么不讲道理?!”

“你没有诬陷?那你的王妃这是在干什么?”

赤跶又是一噎,回头一想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像还真的有点像是他在诬陷人。

他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咧着嘴笑了两声,可笑完之后,脸色却冷了下去:“本王没让她做什么,她刚才那么说,大概是听错了……”

他见白郁宁要开口,才慢悠悠又补充了一句:“也说不准,你们真的是旧识,你在骗本王。”

“不过不管是哪一个,”他说着走到了贺烬跟前,“本王都不会稀里糊涂就放过去的,你的结局嘛,懒得说,可本王的爱妃要是在这种时候给本王添乱子……”

他抬手摸了摸白郁宁的脸颊,低低笑了一声:“也是要受罚的。”

白郁宁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发白,身体还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可脸颊却仍旧在贴在赤跶手指上,没敢移开分毫。

赤燕没看明白他们之间的波涛汹涌,却知道白郁宁被赤跶吓到了,她跑过去拍开了赤跶的手:“哥,你又吓唬嫂子。”

赤跶无奈的举起手:“好好好,我不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