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啦一声响,皮肉灼烧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

阮小梨眼前一黑,世界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慢慢死寂了下来。

疼,好疼……

匕首从她手里滚落下来,沿着她的身体掉在了地上,沿路碰到的不管是衣裳还是枯草,都成了焦黑一片,阮小梨毫无察觉,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只剩了伤口还活着,一遍一遍堆叠着炽烈的痛楚。

她蜷缩起身体,却控制不住的发抖,痉挛似的,一下又一下。

颤抖持续了很久才平复了下去,她动了动身体,缓过气来似的张开了嘴,死鱼一般开始剧烈的喘息。

等喘息声也逐渐平复下来,她再次将视线落在那把匕首上,然后艰难地动了动身体,指尖一点点探过去,重新将匕首抓在了手里,却没有插回靴子里,而是再次放在了火堆里。

伤口太大,太深,这一下没能完全覆盖,还得再来一次。

她闭上眼睛默默喘气,耳边响起柴草灼烧时的噼啪声,火很烈,很快就能将匕首烧好,可她的手却迟迟没能伸出去,她有些艰难地吸了口气,小声的安抚自己:“不疼,就那么点伤口……也没,没真的碰到骨头……”

她咬着牙,逼着自己坐起来,指尖终于碰到了匕首,可胳膊却不听使唤的哆嗦起来,冷汗也一茬一茬的从额头和后背冒出来,让她全身都止不住的发冷。

可伤口很烫,火辣辣的,像在烧。

她不得不闭上眼睛,借住黑暗,平息自己对痛苦的恐惧,她声音大了一些:“不疼,不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