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跶叹了口气:“行行行,最后一个了啊,以后真的不许再要了,哥哥办宴会,都找不到人奏乐了。”
贺烬垂眼看着手里的埙,这兄妹两个一唱一和的,是在打什么主意?
可留下……太危险了。
他侧头咳了两声,咳嗽声越来越厉害。
赤跶抬眼看了过来,眼底闪着微不可查的寒光:“你这是有病?”
贺烬抬手抵住嘴唇:“不是什么大病,过几天就好了……一定不是肺痨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让我留下来吧。”
赤跶眼神变了变:“你说不是就不是?你这一看就是!”
他垂眼看着赤燕:“这人不行,燕儿,哥再给你找别的,找更好的乐师。”
赤燕鼓起脸来:“我就要他……他埙声里有故事,比其他人都好。”
贺烬有些头疼,这女人是发什么疯?他埙声里哪有故事?他就是随便吹得。
他咳得越发厉害,很快袖子上就沾了血,可越是不想留下,越是不能直白的说,他点头道谢:“多谢公主赏识,我一定好好教。”
赤跶看着他袖子上的血迹,眼底满是排斥:“燕儿,这人真不行……”
赤燕甩开了赤跶的手:“我说行就行!”
她扫了眼屋子里楚楚可怜的歌舞姬,眼睛慢慢瞪大了:“哥,你又让他们胡来了……你说过以后不这样的,你看她们多可怜啊,你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