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长公主摇头苦笑了一声,她还以为是……
也是,世上哪里就有人那么福大命大,遇见那般绝境都能平安无事。
付悉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许久不见,殿下憔悴了许多。”
长公主叹了一声:“烬儿这一睡,什么魑魅魍魉都露出来了,可本宫只要在,谁都别想动烬儿的东西。”
付悉一怔,她看向长公主,嘴唇微微一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犹豫许久还是闭了嘴。
每个人的活法都不一样,长公主的她不认同,那她的对方也未必能接受,与其为此争执,倒不如不提。
这种时候,不让她心烦,大约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只是……
她不自觉看向屋子里,年纪轻轻就要遭这样的罪,这两个后辈实在是让人心疼。
贺烬正安安静静的躺着,后背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所以他现在才能这么安稳,再往前两个月,他即便昏迷着,也只能侧着身体,身边片刻都离不了人。
也不知道他那么不喜欢旁人接近的人,是怎么忍过来的。
不过昏迷的人应该没什么意识才对。
帷帽被掀开,一只纹着殷红牡丹的手小心翼翼的伸了过去,在那张苍白的脸上轻轻摸了摸。
昏迷中的人若有所觉,手指微微一弹,没多久那只手就被人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