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愣,慢慢抬手指过去:“母亲,那是什么?”
长公主还想敷衍他,贺烬却下了地,他要去看看那支簪子。
“烬儿,你现在太虚弱了,不能下地……”
她连忙喊了人来压住贺烬,贺烬却也没有挣扎,他只是看着那一点红:“那是什么?母亲,那是什么?”
眼见是瞒不住了,长公主叹了口气:“呈上来。”
寒江这才将托盘接过来,递到了贺烬面前:“爷……”
贺烬却又迟迟没伸手,他只是盯着那簪子看了很久,然后带着茫然的开了口:“寒江,我为什么看这支簪子,那么眼熟啊?是不是我眼花了?”
寒江低下了头,贺烬当然看那支簪子眼熟,那是他一点一点雕琢出来的……
可他不敢说,也不愿意说,只能摇头:“爷,赤玉簪子那么多,样子都大同小异……”
“是吗……”
贺烬轻轻问了一句,抖着手将那截断了的簪子拿了起来,随即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他看着寒江:“那为什么这划痕也这么眼熟?别人的簪子,也是这样的吗?都是这样的吗?”
寒江一颤,看着贺烬许久都没能说出话来,最后狠狠一闭眼,直挺挺的跪了下去,一行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爷,阮姨娘她,去了……”
贺烬一怔,像是没听懂这句话一样,困惑又茫然的看着寒江:“你在胡说什么?她只是嫌我做得不好,所以才丢掉了而已……你不能这么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