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文叹了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这主子怎么还没看清楚形势?

这是在贺家,所有人都要看贺家的面子,而贺家母子又摆明了偏袒阮小梨,别说他们没有证据,就算有,贺家咬死了不认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

而且不止贺家,其他家族的夫人们看起来对他们也并没有善意,这种情况下继续留着,就是给人做活靶子。

他挣扎着站起来,这次秀水没再阻止他,甚至还把卸掉的下巴给他推了上去。

他踉踉跄跄的走到白郁宁身边:“公主,这事儿不能再掰扯了,咱们赶紧离开这里吧,有什么事情等回宫了再说好不好?”

白郁宁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她当众被阮小梨冤枉,被贺烬羞辱,九文竟然让她算了?

她一巴掌打了过去:“你个混账,你就是这么护主的吗?”

九文被打的偏过脸去,却很快又扭过头去看着白郁宁:“公主,咱们再留在这里就是自取其辱……”

“狗奴才,给本宫闭嘴!”

九文面露焦急,很想再劝劝她,可不等他开口,白郁宁又是一巴掌打了下来。

这一巴掌积聚了她所有的愤怒和屈辱,一挥下来,九文的耳朵就嗡的响了一声,他愣了半晌没能回过神来。

白郁宁犹自不解气,手又抬了起来,长公主却在这时候咳了一声:“要教训你的奴才,回宫去教训,当这侯府是什么地方?由着你折腾?”

白郁宁动作一顿,从愤怒里回过神来,的确,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她不再理会九文,而是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挺起胸膛看着贺烬:“本宫不能一句话定她的罪,可她一句话,难道就能抹消对本宫做得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