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轻轻叹了口气:“这次是儿子连累了母亲。”

他微微欠身行礼,被长公主一把托住了胳膊:“消停些吧……倒是也怪不得你,本宫当初也看走了眼,还以为是个大度端方的女子,原来为了一己私欲,当真能家国不顾。”

她说着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好,既然她处心积虑要嫁,本宫就看看,换个地方她能翻出什么花来。”

她这倒也不是气话,没了大昌撑腰,这和亲公主就什么都不是,到了异国他乡,周遭虎狼环伺,还想立足?

做她的春秋大梦!

她狠狠一甩袖,抬脚坐在了主位上,正要继续说点什么,却发现少了个人:“她人呢?又支出去了?”

贺烬连忙示意长公主声音低一些:“还睡着,刚才听见了动静,也不知道是不是醒了。”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没醒?

长公主面色古怪,她上下打量着贺烬,随即露出恼怒来:“明知道自己有伤,也不克制一些……刘太宁没说要禁房事吗?”

贺烬一愣,随即脸色涨得通红:“母亲,您误会了,我……我什么都没做!”

长公主狐疑的看他一眼,见他满脸窘迫,也后知后觉尴尬起来,她扭开头咳了一声:“没做就没做,吼什么?本宫哪里知道她就是这么懒?”